久到永璂感觉过了一季一般,慕容婉才开了口。
“永璂,我想在京城置办些房产铺子。”自打他真实身份浮出水面,慕容婉便唤他真名了,他也不嫌她冲撞,反而很喜欢听她从嘴里念出他的名字。
每逢被喊名字,总觉得心里头酥酥麻麻的。
“索诺和大掌柜的给你置办过,你住宫中便好。”
听得永璂的话,慕容婉苦笑。
“我许要搭上往后大半辈子在那宫中,眼下当姑娘的时日不多,你便不能让我过的自在些?”
这话落了,永璂沉默了。
他审思半晌,才应承下来。
慕容婉在内城二十坊、外城八坊各置办了些房产。
唯独皇城六坊未置办。
还在郊外置办了不少庄子。
她的嫁妆丰厚,多是她爹爹给拿过来的。她的生父蒙古阿巴噶右旗扎萨克郡王也给她添置了不少嫁妆。
扎萨克郡王并没有将她的真实身份隐瞒。
再乾隆皇帝同他通气的时候,他便将此事告知于圣上。
她住在金城坊的一间四合院呢。
宫中倒是有不少关于慕容婉的传言。
她现在在宫外头,也不乐得去打听。
她身边侍奉的丫鬟婆子,都是永璂安排的。
永璂是外男,对内宅的事儿,自然是不晓得的。
侍奉她的丫鬟婆子,心思都不定是忠贞的。
慕容婉也不在乎。
她打定了主意,不会再这处多待。
但这不妨碍,她利用手头上的资源赚钱。
慕容婉虽日夜沉迷赚钱不可自拔,但心头难免还是怄得慌。
倒不是被手下的几个丫鬟婆子拿捏的事儿。
但也说不清是什么个缘由让她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