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皇后娘娘丧事仅仅花费了二百两银钱。”
“是啊,还和纯惠皇贵妃葬在一起。”
她懒得听懒得管。
只要不说到她耳根子前便可以。
今日说是鬼节,但日头尚好,她窝在李莫愁怀中。
手执瓷青纨扇有一搭没一搭扇着。
流苏作坠,绢丝扇面绷得紧,点缀绣画,拿着轻巧。
这纨扇是永璂送得,瞧着一派清凉,她也欢喜,便决心用一夏。
李莫愁抚着她乌黑顺滑的头发。
她心里年岁长她。
身量到底是个少女身量。
李莫愁不由想,若她也有个女儿,料想也是这般年岁吧。
慕容婉没问李莫愁同乾隆皇帝说了些什么。
不动脑子,也能料想个一二。
左不过是摆明了她同那拉皇后的关系。
日头偏斜,天也变得阴蒙蒙的了。
天气虽还闷热,却也有几分凉意,她便住了扇扇子的手。
自打入了京,慕容婉的妆容也愈发精致了。
李莫愁描摹着慕容婉的眉眼。
“你这准备入了宫,性子倒是变了。”
慕容婉见李莫愁说了话,睁了眼,微微起身,调整了姿态,看向她。
李莫愁只是随意慨叹一句。
慕容婉细细瞧着她,莞尔一笑,也没作声回她。
两个风姿秀逸的姑娘耳鬓厮磨、缱绻绵绵的一幕,恰恰落到了乾隆和永璂眼里。
今日不单单是皇后乌拉那拉氏去世之日,也是中元鬼节。明日是佛教盂兰盆节,道教的中元节。
他们父子俩的事儿都多,合该在宫中的。
不约而同地出了宫,来了慕容婉的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