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语声淡淡,转头瞧了她一眼,挤出一抹真心实意的笑。
李莫愁走了。
永璂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这种感觉说不出的诡异。
乾隆皇帝并没有告诉永璂李莫愁便是明晚。
最近经历的事儿,让永璂有一种身处满布瘴气山林中的感觉,疑窦丛生却无从得解的感觉。
别说他,自打李莫愁承认她是明晚,乾隆皇帝心头也是跌宕起伏,又疑又惊。
永璂和慕容婉的婚事因为那拉皇后殁了而拖着。
不多日,蒙古部传来消息。
扎萨克郡王身患重疾。
扎萨克郡王命人快马加鞭传来讯报,希望临终前能见一面县主。
自慕容婉认回蒙古部,便封了县主,这事被阿巴嘎部和清廷操办得隆重,慕容婉却半点心思没花在上头,只去走了个过场。
乾隆皇帝派了乾清门侍卫□□图纳逊,一名御医同慕容婉永璂一道去了蒙古。
一路上,队伍都死气沉沉。
两个主子不说话,其余人自然也不敢多嘴多舌讨嫌生事端。
行走多日,终于见到草原。
一个身着元青色大襟蒙古袍蓄着胡须的男子骑马而来,满脸带笑迎着他们去了蒙古阿巴噶部。
慕容婉脸上仍是淡淡冷冷,半点情绪不曾外露。
永璂知道她不开心,也没得个哄她的法子。
只尽心在细节上处处待她好。
奈何他如何细致待着,也惹不起佳人心上泛起丝点涟漪。
永璂知道若想她真正开心,便得放弃他们这桩姻缘。
他不愿意。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扎萨克郡王帐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