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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婉听着,说不得耐心,也说不得不上心。

扎萨克郡王对此,已然很满意了。

生命最后时光,女儿能在身侧,真好。

只是越是生命短暂,心里头越是舍不得,越是忧心她的未来。

“你真不想同永璂成亲么?”

扎萨克郡王问道。

慕容婉给他掖了掖被子。

“顺其自然吧,懒得耗费心神多想。”

扎萨克听到这话,有些急了,喘促声重。

“你怎能这般想。”

刚说了几句,就咳嗽了起来。

慕容婉扶着他坐了起来,拿起旁边桌子上的玉碗,用白玉勺子舀了煎膏,喂他喝了下去。

这煎膏是慕容婉配制的。

“您好好养身子,旁的事情便由着它来由着它去。”

慕容婉声音清冷,瞧不出半点温情,但话里头自成一派的逻辑道理显示着她对他是关心的。

扎萨克郡王不是瞧不出是非好赖的人,慕容婉真心侍奉,他看在眼里。

只是这孩子对他的感情终归是淡漠了些。

若是慕震天得了疾患,她是否仍能如此冷静。

思及此,心头萦绕几分悲戚。

亦或,她从小养在他膝下,如今是不是会有不同光景。

想罢,不免又几分落寞。

终究不是养在身旁的孩子,人过来侍疾已然是给了面子,还要如何!

且论,她当真为他生死而痛心,他许更是难过。

慕容婉手上继续拾掇着汤药渣滓。

拾掇完,给扎萨克郡王针砭几个穴位。

“您好生躺着,切忌忧思,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容婉往后的路会自己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