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给他施针结束,并未同往日一般离去。
而是坐在一侧拿起书卷看着。
待得留针两刻钟,拔下针再走。
索诺木喇布坦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瞧着她忙碌。
自跟着永璂进入北京以来,她的性子越发沉闷。
平日寡言,入了蒙古也没改变。
她自己都觉得她变得有些笨嘴拙舌了。
左不过一年不到,往日那个伶牙俐齿的女子恍如隔世。
变化当真大到肉眼可见。
想不到她两辈子年纪加在一起都过花甲的人,竟然还有成长的感触。
她嘴角扯过笑,凄然淡然。
第 42 章
“县主,不好了,郡王殁了。”
婆子喊她的时候,慕容婉还在睡梦中。
听得声音,立马睁开了眼。
扎萨克郡王死了,死于刺杀。
慕容婉进了他的卧室。
只见一把梅花匕插在他胸膛上,血迹已经干涸。
慕容婉行走江湖年岁不多,也是见识了不少尸体。
神色还算平淡,眼里还是带着悲戚。
鼐布坦常忠听到这消息,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见得索诺木喇布坦的尸身,一脸骇然。
鼐布坦常忠是嫡子。
不过不是索诺木喇布坦的亲生儿子,是他从兄弟那过继来的。
鼐布坦常忠皱着眉头,在那处怔了半天。
他由索诺木喇布坦抚养长大。
索诺木喇布坦护着他,丝毫不逊于他的亲阿布。
他也不会拘着他,不让他见亲生父母。
鼐布坦常忠对于索诺木喇布坦素来敬重。
只是自索诺木喇布坦病重,阿巴嘎部的治务全落在他肩上,日夜繁忙,无法在他跟前尽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