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读诗词,心中所想却是另一番体悟。
前世学多了,掉书袋子的活儿干多了,潜意识中终归有些厌恶了。
说来在前世她的整个家族中,便是只有她干得活儿,没什么落在实处的意义。当然这事儿也得辩证着看。
她初来这个世界,不想走镖于江湖之中谋生,也曾想过,若不是镖局之女,或许更好。
跟着走镖,走出了象牙塔,见识了不一样的世界,切实理解了三百六十行的意义。
眼下,过惯了“实在”日子,眼下倒是觉得别扭着。也说不清道不明这些些反常矛盾心思。
“我自幼长在京城,会说些满语汉语,蒙语也学过,但学得不好。”
吴扎库氏说到这儿,不免有几分赧然,抿着嘴儿轻笑笑,继续道。
“这些日子,见得你跟着先生学蒙文,便想起来这本书,也就拿起来读读。”
说道此处,吴扎库氏吃了一口茶。
慕容婉也跟着吃了一口茶,继续耐心地听着吴扎库氏说。
吴扎库氏放下茶盏,慕容婉便将书卷还给了吴扎库氏。
吴扎库接过书卷,递给了一旁的嬷嬷后,便继续讲道。
嬷嬷接过书卷,收了起来,又站在一侧,一路动作轻手轻脚。
“自入了京,蒙古八旗贵族也不大重视学习蒙语、蒙文。圣祖爷便令了官员用蒙文译《御制清文鉴》,体例类目均同它一致,历时七年,这书才算竣工。”
慕容婉对清朝文化了解不多,但也记得当初清军入关,其中蒙古军队发挥了重大作用的。
且说清朝素来重视蒙古,为巩固满蒙联盟,想来也必然是做了不少措施。
慕容婉思维发散,听着吴扎库氏讲话,脑子想到了别处。
不免在心头暗自慨叹历史长河中壮观的民族融合。
汉族是个很神奇的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