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扎库氏见此,开口打了圆场,笑意盈盈道。
众人听到此,本想这话就此转过,却不晓这位蒙古格格,究竟是哪儿得罪了令皇贵妃娘娘。
魏融意穷追不舍。
“容婉县主是阿巴嘎部老郡王之女,定然对草原很熟悉了。”似嗔似讽地说道。
“够了!”
乾隆皇帝大怒,出声呵斥。
一时之间,宫宴瞬然安静。
令皇贵妃娘娘脸色惨白。
她浑身颤抖,却也强作镇定,低着头,眼睛微抬,偷偷看着乾隆皇帝。
“朕今日已有些疲乏,这宴席便散了吧。”
“和亲王福晋带容婉县主早日回去歇息吧。”
三言两语,这宴席便散了。
余下伶人还未上台表演。
便被礼部官员带走了。
宗室命妇也携各家个个贝勒散了。
路上,车舆内。
吴扎库氏给她盖了毯子。
“天寒,莫冻着。”
“谢谢,福晋。”
和亲王福晋打量着她的脸色,看了许久,也瞧不出她喜怒。
“你莫要因着宫里头的事儿闹心。”
吴扎库氏想安慰,却也不晓得该不该继续说。
令皇贵妃忌惮永璂也是应该。
她膝下养有皇子,如今在后宫也是风头无两。
吴扎库氏忖度令皇贵妃是有争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