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岚月嬷嬷那听到慕容婉对此事的态度,太后钮祜禄氏,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说来,慕容婉这性子,宫中还真是独一份的。
自她钮祜禄氏出生起,便没有见得过这般性子的女子。
用她的话说,“我出身蛮荒,长在一群大老爷们中,自是有着许多男人的坏毛病,比如乐得吹牛说大话,好面子不欢喜沾了别人的光,民间长大的自有民间的风格……”
她这话回的虽然带了几分遮掩,管中窥豹,也能瞧出几分东西来。
慕容婉也不能直白说,你们玩的那些东西,我看着没劲,也懒得琢磨。
太后欢喜她,也乐得多护着她宠着她。
在太后的眼中,慕容婉是个孙辈,便是有害人之心,利益来看,也害不到她以及她心尖上人的头上。
便是真耍心机玩心眼,慕容婉也只会是她的助力。
遑论她无害人之心,且心思澄明。
只是奈何慕容婉不欢喜在宫里头耗日子。
太后也舍不得跟她灌鸡汤,说宫里头多好多好,若是赢得宫斗,便是一生荣华富贵。
她这一生,虽然爬到了顶峰了。
却着实无法平心说出一句,宫里头的日子美好。
她以为爬到顶峰,这一生便是睥睨天下,眼下见了慕容婉,反而艳羡她的人生观。
只是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学不来。
第二日,清晨。
妃子过来请安的时候,太后一派祥和。
皇贵妃带头说着好话、吉祥话。
今儿个,也没有人在太后这处胡说,惹人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