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皇贵妃禁足第三日,乾隆皇帝便过来看她。
令皇贵妃声泪俱下,梨花带雨,哭诉着自己的无辜。
有理有据地阐述她没有给容婉下麝香。
乾隆皇帝一阵心疼。
“便是朕信你,可这梅花糕也是从你宫里出去的,你也有个治宫不严的罪责。且说你送什么不好,偏送慈宁宫吃食。朕允诺你在延禧宫设这个小厨房,是你贪嘴,给你自己平日做点吃的便罢了。”
听到皇帝的话,令妃娘娘抱住了他,“谢谢皇上相信臣妾,臣妾待皇上,从始至终,一片赤诚。感念皇上对臣妾的信任。”
乾隆见此,也抱了抱了她。
抚摸着她的后背。
“那这次木兰围场,臣妾真的不能陪伴皇上左右么?”
令皇贵妃诉得娇柔。
“只得委屈你一个月,待得这事儿过后,再说吧。”
一夜缱绻。
太后娘娘也是可怜慕容婉在宫里头拘束着,想到她的江湖来历,料想她是会欢喜木兰围场的生活。
“阿婉,你也跟着一道过去吧。”
自打入了京城,慕容婉大部分时光过得都挺平静的,纵然她不欢喜这种日子。
之前,索诺木喇布坦身子不好,她去了蒙古在病榻前尽孝,一直侍奉索诺木喇布坦,直到离开阿巴嘎部,也没在马上待过几天,多是在帐内侍奉。
说来确实是有些憧憬宫外头自由自在的空气了。
瞧着慕容婉眸子闪着光亮,太后钮祜禄氏便晓得她是欢喜过去了。
次日皇上过来请安,她便同皇上提了这事让,让他此次木兰行围带着慕容婉。
皇上当下便应允了。
皇家出行,浩浩汤汤,一堆人终于到了木兰围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