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属于他们的一段体验。”
“这段体验,本身就弥足珍贵。”
“农夫种田,其中也有诸多道理,什么土种什么菜、疏密程度、光照程度、气候……钻研起来,也自有乐趣,然农夫一生,也是尝遍酸甜苦辣,人间疾苦。”
“豪门贵女……”
慕容婉细致地将了很多人的一生。
她讲故事的能力不算强,但可能她观念的内核吸引住了永壁,永壁听了下去,精神愈发集中、直至后来全神贯注地听他讲。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其实都被老天赋予了使命。王侯将相也好,乞丐流民也罢……”
“天、地、人,造就一个人的全部经历。”
“任何人的一生,都值得骄傲,你想想一个生灵,从出生便在努力,他或许顺从天意,过好老天给他安排的一生,或者抵死不从,与命抗争……或者他是英雄,或者他是反派……”
“若不能朝野之上大展宏图,换个别的赛道不也挺好。你终归是个风光霁月的命。”
“你的使命是什么?”永壁反问道。
慕容婉没有觉得被冒犯,但她心脏也跟着一颤,有些失落道,“我跟你一样,也在寻找这个答案。”
慕容婉瞧着他,笑了笑,“我不晓得我说这些,有没有用。”
“你也瞧出来,我笨嘴拙舌。”
“确实,我听得也云里雾里,但我总觉得你话里有话。”
慕容婉笑了笑。
她的眸子似有几分迷离,透过他看过远方。
这是一个老人常有的表情。
他曾在祖母眼睛里看到过。
慕容婉不知道她的劝谏,有没有被永壁采纳。
反正经过她那次,永壁再也不提上战场、参加科举这类话了。
颇有几分随波逐流的意思。
吴扎库氏和和亲王对儿子“不学无术”却也“不惹是生非”,老怀欣慰。
一路上,吃吃喝喝。
永璂和永琪迎面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