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妃嫔也不是不怀疑,永璂是不是扮猪吃老虎。
上一次梅花糕事件,众人也瞧出来些美目,眼下都是按兵不动,谁也不作那出头鸟,谁也不干打草惊蛇的事儿。
个个嘴都跟抹上蜂蜜一般甜着呢。
众位宫妃早晨请完安。
太后睡了个回笼觉。
起来,就把慕容婉寻了过来。
慕容婉坐在她膝下。
钮祜禄氏摸着她的秀发,“哀家自十三岁嫁给先帝,那时先帝还是雍王。哀家身份低,只是藩邸的格格。康熙五十年生下皇帝。”
慕容婉抬眸,显然有些不懂这个老人家的意思。
太后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且听着。”
慕容婉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
她看得出来,太后是想跟她叙述她这一生。
太后趣笑,“哀家年青的时候,定然是想不到颐养天年承欢膝下的会是你这么个毫不相干的蒙古格格。”
眼尾露出一抹萧瑟。
“你既拿我当祖母侍奉,我便是要拿你当嫡亲的孙女待着。”
慕容婉听到老太太这话,鼻尖一酸。
她摇了摇头,正准备开口,被太后娘娘打断了。
“你且听着,莫要打断,便当做哀家想寻个人说个话儿吧。”
听罢了,慕容婉不再作声,顺了她的意思,安静地听着。
慕容婉听着她讲述着她的一生。
心里头说不出滋味。
钮祜禄氏的原生家庭、早期经历、人生理念,跌宕的人生阅历,同她大相径庭、截然不同。
她们是顶不同的人。
她算上前世的岁数,这位老太太也比她年纪大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