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抚住了她,慕容婉继续拿起绣品绣。
吴扎库氏:“你且让丫鬟婆子绣呗。何必亲自动手。”
慕容婉:“左不过闲着。有点事干,打发打发时间。”
年关将近。
吴扎库氏自打跟慕容婉聊过一次后,对李书琴采取了眼不见心为净的政策。
对她院子里头的事儿,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见得整个和亲王府的当家主母,将来要承袭爵位的贝勒的嫡福晋,都对她视若无睹。
她闹腾也没个地闹腾,只能一门心思折腾永壁,永壁倒也欢喜被她折磨。
慕容婉还在做绣品。
算是给自己绣嫁衣。
瞧到这处,吴扎库氏还对她吐槽,“这俩人倒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慕容婉听她这么一说,也跟着笑了。
“这不也挺好的么?”
“反正莫离不在乎他。”
莫离是永壁嫡福晋的闺名。
听到慕容婉提到她,吴扎库氏不免得又叹了一口气。
吴扎库氏:“到底也是为难她了。”
慕容婉摇头,还没开口。
就被吴扎库氏抢先说到:“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说罢了,便跟慕容婉笑作一团。
末了,“你这丫头,岁数不大,怎么生了这么个老气横秋的口头禅。”
慕容婉莞尔,“也不小了。”
听到她这话,吴扎库氏也想到她年岁,过了年也二十岁了。
若她是慕容婉,恐怕早就急死了。
她这年龄,已然是老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