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扎库氏瞧着丧礼上的纯铜象鼎、陶瓷金属冥器。
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王爷素日里便是欢喜做些荒唐事,承蒙圣上恩典,每每犯了错,都宽恕他。圣上待亲王的宠溺之心远胜过其他藩王。我们和亲王府素来宽裕。往日里,王爷惯是欢喜给自己办理丧事。那时,他就坐在棺材上指挥丧事,命令着一大家子人陪他演戏祭奠他,只祭奠便也罢了,还得哭泣,哭的姿态不对,他还得腾。”
慕容婉握住她的手,耐心地听着她絮絮。
慕容婉在这处陪着和亲王福晋。
“你这刚新婚没多久,回吧,免得冲撞。”
听着吴扎库氏的话,慕容婉心头酸涩。
她继续握住吴扎库氏的手,“无碍。”
陪了吴扎库氏七日,和亲王头七过了,不多久下葬了。
吴扎库氏死活不允她继续待在这了,将她“赶”回去了。
和亲王的丧事办了不多久,大学士富察傅恒也去世了。
因着和亲王去世,今年的木兰秋狝她同永璂没有过去。
和亲王负责编修《御制满蒙文鉴》的活儿,次年落在了永璂的身上。
众人也明了,圣上是不准备让十二阿哥做未来储君了。
永璂倒是喜欢这个活儿。
他本就同和亲王交好。
经常听和亲王骂骂咧咧嫌弃这个活儿繁琐。
现在他接了手,心头多了几分慰藉。
永壁常常出没他工作场合。
时不时带着和亲王福晋准备的吃食。
过了一年,吴扎库氏的心情好了不少。
穿着素雅,倒也会跟慕容婉常常走动,互相之间也有些照应。
日子就这般过着。
慕容婉时不时地入宫陪伴太后。
自嫁人后,慕容婉的装扮也是福晋的装扮。
少了几分活泼,多了几分沉稳。
性子也是收敛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