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即使他捅破天也仍旧只是一个小透明。

放下手,停止像傻瓜一样的动作,陈心心明白,那些家伙也是真心喜欢陈日月的。

因为他明白,全身弯曲脖子拼命找肩膀有多痛苦,在他童年被锁在狭小的柜子里时,他也这样做过。

烟味儿会散去,但它曾经呛到过陈心心。

这就像围在火炉边取火的陈日月,怎么会感受不到火的热气呢。

陈心心边掏出钥匙开门边思考,他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如果他的计划顺利进行,那这些人也一定会像他一样痛苦,因为他们也会永远失去陈日月特别的关心。

“欢迎你们来我家玩,我们要先玩点什么游戏吗?”

陈心心背对着的另一扇门里,陈日月的声音清楚的传来。

这个小区的隔音是不怎么好,不过陈日月如果想在那么多人中声音还突出,那其他人应该都在闭嘴吧。

陈心心将钥匙拔下来,进屋后重重关上门。

接着,他坐到电脑面前,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双腿盘起来,笑着的陈日月。

和那些与陈日月形成对比,坐在地上的,屁股尖挨着桌子,从客厅坐到卧室的人。

比起陈日月轻松又自在的神情,他们严肃的注视着陈日月神情更像是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仗。

“抱歉,你们还是痛苦吧。”

陈心心再次坚定了他的想法和信念。

既然这些人都是一副为了陈日月舒服可以付出一切的姿态,那就算他设计的是这些人不知道的,那这些人也应该感恩戴德的接受才对。

毕竟,他们做的仅仅只是满足陈日月的身体,而且还总是想奢望一些好处。

这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