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轻若无其事地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抓住那只掐上自己脖子的手。
“你怎么知道我没得选?”
“知道这一觉睡醒,我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吗?”
下个瞬间,一道道赤色灵气自他手中流出,以迅雷之速绞上向他袭来的手。
裴云轻面色丝毫未动,依然挂着浅浅笑容。
他说:“我不会再让自己成为谁的棋子。”
怪物闻声再次发力,一只只手臂在挣扎无果后迅速后缩,但赤色灵气飞速蔓延,如水一般深入石缝中。
而裴云轻站在灵气正中,冷冷看着局势逆转。
挣扎数秒,那声音终于意识到自己与对手的实力差距,百般愤怒下,他怒道:“你——”
“你太吵了。”裴云轻说。
石缝中赤色光芒一闪,掐断了怪物的后半句话。
但那声音并未放弃,吃痛几秒后继续用尖利的嗓音喋喋不休。
“玄戾,时家和年家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鸟,你以为你还有多少牌可以出?!”
暗室中赤色灵气越来越汹涌,石缝中渐渐渗出黑色血液。
生命尽头,那声音终于小了声音:“……好,很好。”
“你会后悔的。”颤抖着说完这句话,那声音终于消匿于虚无。
死了。
直到感受到魔气彻底消失,裴云轻才终于从口中咳出一道血。他皮肤苍白,此时唇边沾上血迹,竟然有几丝妖冶。
太弱了,他还是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