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桃抓住了另一个重点:“那件事是哪件事?”

这一问让本来有些活跃的气氛复而沉重下来,时父直咬舌头,恨自己一时嘴快,现在难道还要当着大老板的面嚼他的舌根吗?

但裴云轻并不忌讳,他缓步踱至房间一角,在墙面的插画前停下了脚步:“桃桃,那时张奇跟你说,玄戾野心太大,妄图将至宝和三界都占为己有,你还记得吗?”

时桃点头:“记得。”

裴云轻语气平静,倒是时父听了这话面有不快,当即做了判断:“一派胡言。”

“伏魔锁虽然能号令魔物,但镇压伏魔锁极需心神。妖主守护伏魔锁千年,从未滥用魔物,也不曾逾矩半分。那时三界都说妖主妄图占有伏魔锁,利用食梦魔和石棺示威。”

时父词句缓缓,字字含愤,“但是明明是谢傲那老东西想要伏魔锁想疯了。”

三界没有几人敢直呼天帝名讳,但作为那时的玄戾派主张者,时父对这名字恨的牙痒痒。

裴云轻回过头,将眼神落在时桃身上:“百年前,谢傲先是哄骗我为三界赐福,从而削弱我的力量,再而利用惑心羽和疾心羽造出石棺事件并栽赃于我。等我被剥去羽翼、抽去筋骨,已经无力和他的兵力对抗了。”

“而那时能有力量镇压并使用伏魔锁的也只剩下了一个人。”

时桃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秋猎时会出现魔物暴动,为什么灵石鉴赏会上的魔物都像是被谁指挥着似的。所有事件都不是巧合,这些偶然事件就像是一条断了的珍珠项链,而现在,这些坠落的珍珠都被一一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