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时桃在酝酿许久情绪后,毅然决然地回拨媒体,同意了这场鸿门宴的邀约。
将情绪酝酿到位,她脑内回放起现实世界的多条社会新闻,言辞激动,“您好,我决定参加这场节目。”
“作为三界的一份子,我实在对玄戾这种祸害他人性命人渣无法忍受!”
裴云轻喝下一半的水差点喷了出来。
“没错,我的案例能给三界的无辜群众带来很强的参考价值,呼吁大家一起心向阳光,扫黑除恶!”
时雪松不自然地瞥了裴云轻一眼,心想这人某种程度上确实是黑恶势力——年龄都四位数了,还在这老牛吃嫩草!
挂断电话,时桃的笑容快要咧到耳根,伸出一根手指在眼前晃了两下:“还有一周时间,下周三,我们就要开始行动了。”
傍晚,时府。
时桃合上书页,按照书中所说的办法,将灵气在体内滚了一圈,扫清身体角角落落,最后一点一点往脑袋里压。
除去颓思,清心提神。
时桃并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松,或者说,她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太好。
这症状是在字幕消失后出现的。简单来说,就是她越来越爱犯困了。
一开始,每天睡觉的时间长了一小时,醒来后大脑昏沉,明显没有睡足。
后来,她每天睡觉和犯困的时间肉眼可见地变长,但是依然在正常的生理波动范围内。
再后来,她开始依赖□□,一天三四杯咖啡,美式拿铁摩卡换着喝,吊着自己的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