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断羽翼,压弯骨骼,那时她还会不会被所有人偏爱?
谢承宁想得太深,手已经逐渐从时桃的脸颊抚上了脖子,微微发起力来。
裴云轻始终守在楼外,见谢承宁动作越发不对,隐怒中灵气搅动,让窗外刮上了几道烈风。
“妖主!”时雪松呵止裴云轻,“快到时间了,不急在这一分半秒。”
楼外的风将窗户往窗沿一砸,哐地一声将谢承宁的理智扯了回来。
是了,差点忘了走这一趟的目的。
他往下俯身,让自己离时桃更近一些,随后在时桃头顶伸出手。阵法一旦结成,食梦魔就会从另一头进入时桃神识,将她送入梦中。
然而阵法刚刚画出个圈,下方本该沉睡的人却睁了眼睛。
“什——”没等谢承宁反应,以时桃为中心的半个房间都漫开了粉色烟雾。谢承宁离得最近,这摄魂雾足够让他和旁边的人晃神上好几秒。
时桃先是用了两秒给谢承宁来了一记断子绝孙腿。她特意选了最细的高跟鞋,只一脚就让谢承宁在失魂中闷哼一声。
再是用了一秒掐诀念咒,拿着瞬移符逃出生天。
临走前,她发自肺腑地骂了一句:“真无语,这种臭流氓也能当太子!”
时桃已经在家中将这一套流程演练过上百遍,此时又带了被谢承宁摸脖子的怒气,出招极快极狠,让看着监控的几个人都呼吸停滞几秒。
瞬移符移动距离有限,时桃将瞬移目的地选在了电视台高层楼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