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珠一张嘴闲不住,“镇北王府应该不是没有下人,为何没人来照顾王爷?若那些奴才欺上瞒下苛待王爷,是不是可以上报皇上惩治他们?”
安舒白了翠珠一眼,原主说得没错,翠珠话果然很多,这就打听上了。
一碗参汤喂尽,秦训转着轮椅去拿热水和毛巾,“是属下不让他们进正院的。”
“为何?”翠珠究根问底。
秦训却没有再回答。
安舒手肘拐了拐翠珠,让她少说两句。
捋捋这半天接受到的信息,安舒大约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这镇北王府,是镇北王被接回京城皇帝才赏赐下来的,王府里太监、仆妇、丫鬟林林总总上百人,皆由内府司按照圣旨安排。
王府上下除秦训外全是生人,没有一个是镇北王带来的亲信。
镇北王的政敌想要镇北王死,毅亲王首当其冲。
毅亲王是又摄政王,把持朝政数年,往镇北王府上百下人中塞几个眼线和杀手简直易如反掌。
秦训不让这些下人近身实属正常。
安舒的父亲是永澜侯,永澜侯与毅亲王走得比较近,此时秦训不回答翠珠也在情理之中。
若不是今日镇北王御赐大婚形势所迫,秦训断然不可能离开镇北王身边,让旁人有机可乘。
秦训可能一直守护在新房周围,才会听到安舒的呼救后及时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