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管事许长史从来办事严谨不偏不倚,安舒只得将事情经过叙述一遍。
二管事张长史道:“依照王妃所说,王妃虽然亲手熬粥,但却不知道毒是何时下进粥里的?”
“正是。”
许长史点头,叫了秦训上前,“秦护卫,你是王爷的贴身护卫,今日可有察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秦训皱眉,“没有,在下一如往常,每到膳时便前来协助王妃照顾王爷,只是今日在粥里试出了毒。”
之后许长史询问了所有人,答案全部如出一辙,自安舒过门以来,除了秦训,便是安舒亲自为镇北王做饭食,连杀鸡宰鱼洗菜刷碗都不假他人之手,没有例外。
今日这煲有毒的大骨粥,也是安舒身边的翠珠出门采购筒子骨,安舒亲手洗净,熬汤,煮米,剔肉丝,再把粥和肉丝碾磨细腻放进砂锅熬制相融,盛到青瓷煲中,由陶彩一路端到正屋。
翠珠煮粥时尝过一口白粥,却并没有中毒的迹象,表明此时粥里还没被投毒,或者,毒下在了大骨汤里。
但这无关紧要,不管有没有这一茬,能接触到大骨汤和白粥的,都只有安舒或者安舒身边的亲近之人。
安舒细细观察众人的言行神色,每多审讯一人,安舒的心就越往下沉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