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镇北王应下,青釉才敢起身,安舒就让青釉与雀绿去小厨房做点吃的。
现在镇北王醒了,能够自己咀嚼吞咽,她也不需要特意去做流食。
处理张长史的秦训回转,跪在床前,“回禀王爷,属下已将张杜阳处置。”
“嗯。”镇北王低垂着眼,慵懒靠在床头,“找个地方坐下,告诉本王,你的腿怎么了。”
“多谢王爷!”
安舒让白瓷扶了秦训入座,看到秦训眼眶泛着红。
是啊,自镇北王入京,秦训断了双腿,拖着半残之躯,凭一己之力护镇北王周全,不知心里藏了多少苦楚。
不管吃多少苦受多少罪,秦训皆是一声不吭尽数咽下,此时镇北王一句关怀,却让这个铁血硬汉红了眼眶。
秦训是受过特训的死士,没有失态,条理清晰汇报事情进展,“张杜阳招了,他是毅亲王的人,收买了刘太监与王妃身边的婢女,设下此计。”
张杜阳是个嘴硬的,但秦训受过专业刑讯训练,普通人在他手里坚持不了一个回合,张杜阳嘴再硬也硬不过刑具。
安舒听闻秦训的话,心惊不已,刘太监被收买无可厚非,她身边的丫鬟竟也被收买了?
“是谁?我身边的谁被张杜阳收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