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舒不再说话,默默退到屏风后面,屏风对门而放,浴池在内,安舒站在靠门的墙边,借着光能看到凤北诀脱去衣裳,踏入浴池里,而后便是淅沥水声。
凤北诀低头,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印入眼中,半晌,仰头闭目。
皇室中人尽是肮脏,包括他自己。
安舒老老实实靠在墙边,直等到凤北诀沐浴完毕。
看凤北诀已经在穿衣裳,安舒松了口气,看来是她想多了,镇北王喝醉只是言行与平时有些差异,并不会身体失控。
凤北诀沐浴出来,绕过屏风看到安舒还在等他,心底忽地升起一股陌生的感觉,无法描述,只想抱一抱他的王妃。
行随心动,凤北诀毫不迟疑将安舒拉进怀里。
拥抱突如其来,安舒有些手足无措,顿了顿,试探着予以回抱。
感受到安舒纤细双臂环上他的腰,凤北诀不自觉扬起嘴角。
安舒被凤北诀的拥抱压得腰酸,不得不拍拍他后背,“走吧,回屋睡觉。”
“嗯。”
回到卧房,凤北诀掀开被子就要躺下,被安舒伸手一把托住,“别,你头发还是湿的,就这样睡觉对身体不好。”
说着,去旁边柜子里拿出几块吸水性强的棉布,“来这里坐,我给你擦干再睡。”
凤北诀深深看着安舒,一言不发,倒听话的走过去在凳子上坐下,任由安舒为他细细擦拭头发。
安舒用棉布包裹发丝,轻轻揉搓。
凤北诀的头发很多,长度及腰黝黑莹亮,半干的状态最为好看,像是专业造型师给他做的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