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玉抹抹眼泪,“奴家今年十三,还没有□□,很干净的。”
“……”
安舒叹气,十三岁,完全就还是个孩子,还比她弟弟小一岁,却张口说出这种话。
“你几岁进的赤菊坊?”
颜玉答:“九岁,奴家家里穷,闹饥荒没吃的,爹娘就把奴家卖了,他们说奴家长得好,要比别人多卖好几两银子。”
安舒与颜玉说话,颜玉止住了抽泣,说起自己比旁人值钱,语气中透出几分自得。
“颜玉不是你的真名吧?你原来叫什么?”
说起这个,颜玉有些难为情,“我……原来叫铁柱,还是现在的名字好听。”
安舒见他神色举动皆近女态,“都行,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既然暂时不能出去,便等王爷回府再说。”
而后对翠珠道:“先带他下去安顿。”
“多谢王妃!”颜玉大喜过望,随着翠珠下去了。
傍晚,凤北诀回府用膳,安舒与他说起此事,问道:“要如何处置?”
凤北诀漫不经心,“王妃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这种事情无需过问。”
“我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处置,才来问问你的。”安舒无奈,要是她知道怎么处置,白天就处置了,何须等到现在?
凤北诀冷笑一声,“杀了,尸首送回去还给凤南朝。”
安舒迟疑道:“别吧……不杀直接送回去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