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正在独自舔舐伤口,她此时说话,会让镇北王更加难堪。
许久,才感觉凤北诀走近,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躺在安舒身侧。
过了片刻,转向安舒,试探着将她抱住,满足的叹息一声,才沉沉睡去。
次日,一切如常,凤北诀对昨晚的事绝口不提,安舒也装作不知。
凤北诀出门,秦训来找安舒汇报昨日府上的大小事务。
秦训做管家做得一丝不苟,每日清晨定时会找安舒述职,将头天处理的事情一一汇报,事无巨细,小到仆人间的摩擦争吵。
安舒乐得清闲,托秦训的福,虽然她整天待在长辉院,却知道镇北王府每天都发生过什么。
翠珠倒了茶给秦训送过来,“秦护卫,请喝茶。”
“多谢翠珠姑娘。”秦训接过,喝了一口,继续讲述。
昨天除了毅亲王府送来个小倌,其他都不是什么大事,安舒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低眼发现秦训鞋子开线了。
安舒问:“秦护卫,可是月银不够用?若是不够,去库房领一些,买双鞋吧。”
秦训低头,脚趾动了动,“多谢王妃关心,属下月银够用,只是这鞋开口不大,还能穿,便没有换新的。”
一旁翠珠闻言,转身离开,片刻之后回转,手里拿着一双鞋,道:“秦护卫,我手里有一双鞋,本是做给家中兄长的,但做得小了,他穿不上,我拿来给秦护卫试试,合适便送给秦护卫吧。”
秦训道:“多谢翠珠姑娘好意,无功不受禄,在下不能收,姑娘大可以拿去卖掉换钱。”
安舒在二人之间来回看了看,秦训一如既往面瘫,翠珠却咬着唇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