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北诀没有察觉安舒细微的情绪变化,“是挺好的,她的善意,我也偿还得差不多了。”
安舒又问:“那串钻石颈饰,是不是跟你与太后有关?”
凤北诀心头突突一跳,最后决定坦白,“是,那串颈饰,是我从胡人手中夺来的战利品。”
听到这里,安舒觉得自己应该是卷入了什么狗血剧情。
所以,镇北王暗恋太后,把抢来的钻石战利品赠送给太后,太后也揣着明白装糊涂,之后镇北王昏迷不醒被赐婚娶了她,太后就借故把钻石颈饰赐给她……
凤北诀看出安舒面色低落,急道:“舒儿不要误会,那颈饰,只是因为太后说她没有见过真钻,我便顺手送给了她,若舒儿介意,我亲自将那钻饰毁去。”
安舒摇头,眉目舒展,“还是卖掉换钱吧,毁掉多可惜啊。”
她想得很开,过去的就过去吧,只要现在镇北王眼里的人是她就行。
……
君悦客栈。
安宁本在客店安身,等着毅亲王一家启程,她就与凤霄羽一同前往江南,结果只等到了满身是血的凤霄羽。
凤霄羽翻窗进屋,安宁忙将他扶到床上,“这是怎么回事?”
“毅亲王府,被抄了。”凤霄羽将前因后果说给安宁,安宁半天没能回神。
安宁对凤霄羽并未绝情,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凤霄羽去死,便决定将凤霄羽藏匿起来,先为他治伤,而后设法送他出城。
看着仔细包扎伤口的安宁,凤霄羽不禁神游,“宁儿,可还记得,曾经你也是这般冒险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