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威并施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让人无法反驳。
“小皇叔,皇婶,可有听明白朕所说的话?好好过日子,不要再胡闹。”
“谨遵陛下旨意,陛下费心了。”凤北诀端端正正行了个礼,将凤安瑾送出府去。
凤北诀回头看安舒,“你出城,为何会遇到瑾儿?”
这质疑口吻,听得安舒火大,“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欲擒故纵玩脱了,不想走又下不来台,所以去找皇上告状?让皇上来当和事老给自己找个台阶继续留在镇北王府?”
凤北诀没接话,只是看着安舒,但意思极为明显。
安舒活生生给气笑了,“你可别自作多情,我是走到城门被守城门的士兵给拦下来的,说什么我是镇北王妃不能随意出城,我告诉他我被休了,他就把我晾在城门边到凉棚里半个时辰,然后皇上来劝和,非要让我回来再冷静冷静。”
听到此处,凤北诀皱起眉头,“当真?”
“自然当真,不信你自己去问,也不知道是谁下的命令……”
不等安舒说完,凤北诀道:“本王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
“……”
行,安舒暗自咬牙,凤北诀是个狠人。
安舒正生闷气,凤北诀道:“下这个命令的人,极有可能就是瑾儿。”
“为什么?”安舒愣住,“皇上为什么要下这样的命令?难道皇上关心王爷的私人问题到了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