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想着踹开了柳声言,他能活的潇洒自由,如今看来不把日记本的迷题解开,他是没办法潇洒舒坦的生活了。
房间里弥漫着血腥味,于河原本想起身处理一下伤口的,房门在此刻恰好被人推开。
连朔站在门口,当看到他满是鲜血的手臂时,皱起眉头,语气有些沉:“手怎么回事?”
没等于河说话,他就转身离开了,片刻后拿了医药箱进来,给于河清理伤口,上了药。
尽管他上药的时候动作很温柔,但药在触碰到伤口的时候,依旧刺痛,像是有人在拿着针一下一下戳他一样。
于河疼的嘴角抽搐,却一声没吭。
“脖子……”包扎完后,连朔抬起头,目光落在于河脖子上,眉头越发紧皱。
他伸手摸了摸于河的脖子上的伤口,让于河疼的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后缩了下。
离得近才看得到他脖子上满是掐痕,有的地方还破了皮,连朔刚刚碰的地方像是用指甲掐破了一块肉一般,有个月牙的痕迹,里面还泛着乌黑。
他的瑟缩让连朔手微微僵硬了一刹那,随即收回手,什么都没多问,又帮他脖子涂抹了下药。
日记本还在手上,于河看向连朔,轻声道:“大哥,我想休息一下。”
连朔什么都没有问,也没有说,拿着医药箱离开了。
于河锁上门,反锁房门的声音让刚走到楼梯的连朔步伐一顿。
他停留了一秒钟,而后走下楼。
于河走进浴室,脱下上衣,看着面前的镜子侧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