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乖乖的不哭,咱们日子还长着呢,不要害怕……”
晏殊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耳边重复,想让他止住眼泪,哪知道怀里的人儿哭的更严重了。
只听他沙哑的呜咽道:“我,我也不知为何想哭,嗝,可,可我就是停不下来,妻,妻主我好难过……”
不经人事的他,可能还不太懂这其中的意义,但却已经本能的感到伤心。
晏殊抱着他,心中暗暗发誓,只要自己在这里一天,就疼他一天,给他所有的爱。
这个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注定它无法降生,更何况这样简单的道理,来自现代的她比郎中清楚很多。
恐怕胎儿的生命早就因为药物衰竭了,流/产与否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她对于少年,开始买他是因为可怜他,报着一种负责任的心态。
慢慢这些天,在相处之中晏殊发觉,自己似乎有点喜欢这个怯怯诺诺的家伙,想保护他,照顾他。
如今有这样始料未及的情况出现,更多的应该是责任,毕竟这个小男人可为她怀过孩子呢。
“不哭,不哭,一切都有我在……”回过神来,晏殊摸着少年哭出汗的额头,轻轻帮他擦拭。
少年平复些情绪,不知何时他主动回抱住晏殊,如今也一点都没察觉,静静呆呆的窝在她怀里。
正巧这时郎中从外面进来,看见如此表现的卫如切,心中便感觉不好,怕不是这女人要保孩子吧。
没成想却见晏殊抬头说道:“什么时候处理对父体伤害最小,便什么时候做,听您的安排。”
“啊?啊!”郎中稍作思考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笑意,放下心里的一块石头。
毕竟有人明知道孩子可能会生不出来,还会做出不要大人而保孩子的决定,她们认为男人没有孩子重要,因为胎儿有一半可能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