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女待人处事温和恭谦,是皇女中最宅心仁厚的一个,先皇没选错啊。”
屋子里都不是外人,周清才敢把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说出,同时也长舒出一口气来。
这些事在她心里压抑的太久太久了。
虽说周瑕瑜不是自己亲爹,但晏殊听完之后心中也很愤怒。
怪不得要劫走卫如切来威胁她,原是那幕后主使一向都如此不择手段的!
新仇旧怨,既然她已是此世的晏殊,那理应将原主爹的仇也一并报了。
“祖母,我想了解当下的形势,在小县城中呆的孤陋寡闻了些,都不知道时事。”
对方到底是带着皇族血脉,想要对付她,那肯定要徐徐图之,很有必要从朝中局势开始了解。
周清欣慰的拍拍她的肩膀:“这不着急,你舟车劳顿,还要把人接过来,今天就好好休息休息,明日我再和你详细说说。”
待她应下后,周清让她把人赶紧接过来,等晚上的时候一起吃饭,算是给她接风。
“今天你祖父进宫去了,正好晚上时候回来,他早就念叨着想见你,等下见到肯定开心的不行,殊儿快去吧。”
吴郯雁是和晏殊一起出门的,因为周清交代务必要把她照顾好,暗示她要好好保护着。
如今是上京,女皇脚下,但某些丧心病狂的人不能以常理来揣测,必须要防着些才行。
晏殊见到卫如切之后,正好是午饭时间,便没动身,而是吃了午饭过后才出发。
“我刚才来时正好见到有条街很是繁华,想带着夫郎逛逛去,您看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