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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不太懂朝中局势,但是她堂姐懂啊,那时候堂姐可和她振振有词的说,新皇想用周文相斗败御王,但却不想扶植起来一个能和她对抗的新势力。

所以呀,就算她晏殊如今考了第三,明日的探花,也未必能到她手里。

她再和堂姐商量商量,让她在堂上使使劲,那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退一步说,如果晏殊运气好的不行,新皇有别的计划,提拔了她做探花,那她把儿子嫁过去也不亏本不是。

她记得晏殊的夫郎姓卫,好像是个出身平凡的无名小卒,无权也无势,就算蕴儿嫁过去做侧室又如何,用不了几年,那姓卫的就得退位。

钱千蕴到底是年轻,想的不多,但见他娘亲口这么说,心中是十分欢喜的:“好,咱们一言为定,但是你得给儿子签字画押才成,到时候你若反悔,儿子变去衙门告你!”

他虽脑子不太灵光,想不到深远的地方,但是跟着做商人的母亲耳濡目染了这么久,十分清楚签字画押形成有效文件的重要性。

钱山手在他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好家伙,为了一个女子,就要告你娘,真是能耐了你!”

这边马车上挺热闹,而另一边就显得格外安静,跟周围欢喜或悲伤的情绪都格格不入。

而带动这两个情绪人,就是许邯和姜渔了。

许邯这边中了榜首,说不开心那是假的,她是相当的开心。

可是她上车以后就对上姜渔,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一时就欢欣不起来,想着若是以前对方知道她中榜,那必然会立刻扑过来蹦蹦跳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