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闲闲把书翻过一页,语气懒散:“啊,我知道了。”
一副“朕知道了,无事退朝”的欠揍模样。
扶宁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小嘴登时叭叭不停:“你还挺得意是吧?你就继续作,把尊上对你的师徒情分作完了,你就等着滚出天界!”
“你还不知道吧,尊上一口否决了父君和母后想给你办庆功宴的打算呢!”
说到这里,扶宁总算露出点得意的神色,她刚从父君议事的大殿出来,她是躲在外面偷偷听到的。
起初灵溪回归还是她告诉母后的,她很生气,这样蛇蝎心肠的人怎么配神位,怎么配当尊上的徒弟呢。却没想到母后反而把她斥责了一顿,让她不要与灵溪为敌,要和她好好相处。转而就找了父君商量着要不要办个庆功宴。
天帝和天后想得多一些,五百年前灵溪以神魂为祭,修补大封有功。虽然之前师徒俩闹了些不愉快,但离渊费尽心机让她回归神位,足以见得他还是很在乎这个徒弟的。
于是两人就找了离渊商量此事,没想到离渊反而一口回绝了。
扶宁扬着眉,挑衅道:“尊上肯定是还没原谅你,不想让你出来丢人现眼!”
林溪挑了挑眉,她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一回事,书中没有写到过。扶宁现在跑来耀武扬威,无非是想气气她,让她对离渊心存芥蒂,再闹出什么事来。
就这点小心思还真不够看。
女人之间的战争她可从没输过。林溪懒洋洋坐起来,白色纱裙铺在青草地上,潋潋似花,她撩了撩长发,支着下巴,冲扶宁眨了个风情万种的眼:“可能他觉得我只丢给他看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