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了解他的母亲,出生高贵,心比天高,偏偏野心还不小,总想着从公司分一杯羹,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气过之后肯定会想办法掰回来。

只是,他那个表哥哪里是好相与的,海市不是没人跟他斗过,最后的结局显而易见,母亲不怕,他是真的怕。

偏偏他除了劝告父母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平静的日子离他越来越远,然后在某天等来一个或许不怎么好的消息。

真是可笑!

蒋博学的情绪一天比一天低迷,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寝室的三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偏偏这家伙的嘴跟个蚌壳一样,什么也撬不出来。

言泽跟霍征在一起的时候,说起了这件事,脸上里满是愁容。

霍征听完后,安慰他不要想那么多,接着话题一转,说到了过年的事情。

“我们十号考试,考完之后就放假。”言泽扣着手里的饮料杯,他们寒假放得早,回校的时候元宵都过了,这前前后后加起来有四十多天,这代表着他四十天都见不到男人了。

霍征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摸着恋人的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声女子的怒喝声打住。

“我跟你在一起一年了,你连父母都不让我见,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女子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对年的男人,眼里满是失望和愤怒:“平时就算了,过年过节的,我主动带你回家你不去,我要去你家你也不让,你能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男人尴尬的看了眼周围,见人们都往他那边看去,扯着女人的袖子小声安抚道:“我不是不带你回家,只是还没到那个时候。”

女子态度坚决:“那你说什么时候,你直接说个时间,每次我问你家里的事情,你都遮遮掩掩的,打电话想跟你妈说两句你都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