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茉欢接过遗书仔细看了看,【啧,这信上只说是自己一时偷懒失误才酿成大祸,如今是畏罪自尽……看这遗书说的是让人无话可说,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本王记得御织局的管事嬷嬷是太后的人?就连整个大明宫的宫人,也都是太后的人吧?”傅晚亦盯着曹氏。

曹氏眼眶湿红,仿佛受尽了委屈,“哀家明白亦王的心情,如今皇上出了这样的事情,哀家巴不得替他受苦,一想到姐姐当年为了生下这个孩子,难产血崩,哀家真的……”她哭的不能自已,瘫坐在身后椅子上。

一提傅安的生母,傅晚亦脸上闪过心痛,看曹氏的眼神更加冰冷,“太后选出的人出了问题,你确实难辞其咎。”

曹氏满脸泪痕的起身,“哀家这就去先皇的牌位前跪着。”

傅远怀摆手,“太后手底下的人犯了这么大的错,单是自尽难以谢罪,来人,砍下管事嬷嬷的头颅悬挂于城楼之上,至于其余大明宫的贴身宫人,全部斩杀,领首的贴身宫人鞭尸三日,以儆效尤。”

【我靠,好狠的男人。】

秦茉欢默默的把小手钻进傅晚亦的大掌里。

一时间大明宫哭喊声一片,宫女太监纷纷被拖出大殿,哀嚎声叫的秦茉欢耳朵疼。

傅晚亦点头,勾唇道:“既然这里有二哥操持,那本王就不费力了。”

傅远怀颔首,目送着傅晚亦离开。

傅晚亦一路牵着秦茉欢上了马车,秦茉欢看着靠在车壁上养神的男人,“你就这么走了你不怕怀王再毒害皇上吗?”

“现阶段他还不敢。”傅晚亦开口。

接二连三的毒害,很容易猜到背后有更大的主谋,傅远怀不会这么做。

相反,他还会借此机会好好命人照顾傅安,来赢得朝中老臣的肯定。

秦茉欢侧身现在车帘望着熙熙攘攘的街道,嘟囔:“可是那些被怀王杀了的宫女太监都好可怜哦……”

旁边的男人半天没出声,好像是睡着了。

【睡着了的样子还挺乖,平时看着冷峻严肃,闭上眼睛看起来像个小孩子,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