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海清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望着她:“夏林,你到底要做什么?”

外面温暖而刺目的阳光,令沈海清一度睁不开眼睛,等适应以后,她用力吸了一口空气,感觉精神一振。

因为瘫痪在床,她终日躲在床上不敢出来见人,想想,她也有好些年没有坐在阳光底下晒太阳了。

夏林顾不上跟她说话,回到中间的厅房,找来暖水壶,泡了三杯牛奶端出来,分别递给陈子琪、陈小东。

“子琪,小东,别喝。”任沈海清怎么喝止,陈子琪跟陈小东已经美滋滋地捧着牛奶,小口小口喝起来。

“阿姨,我说了,以后由我照顾你的起居饮食。我名声虽坏,可陈夏两家是过了礼的,我会痛改前非,做个安份的陈家媳妇。”夏林眯眼一笑,语气轻快。

沈海清瞧她面容娇艳,举止利落大方,哪里像是别人说的坏女人。

“既然你肯做陈家媳妇,为什么又要想不开投河自尽呢?你是故意让我们家天华下不了台,令他难堪的,对吗?”她咬牙道,“我们陈家为了娶你,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我,我不想连累天华,才听信了别人的鼓动,以为你嫁过两回了,肯安份守己嫁入陈家。可你压根就是个两面三刀的坏女人。”

夏林柔声道:“阿姨,就是因为我投河自尽,大难不死,才彻底想通了。”再抬头,她的目光湛湛,光芒万丈,“我向你发誓,再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令陈家丢脸。陈天华要是肯跟我过,我就做他妻子,帮他打理家庭事务。他若是不满意-”顿了顿,勉强一笑,“等你身体好一些,我再净身出门。”

听了这一番话,沈海清依然难以置信。

夏林自嘲道:“反正你们陈家花了大钱,依我的养父夏长庆的性子,他只会让陈家人财两空,既然这样子,你为何不把我当成使唤丫头,这样才物有所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