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天,你逃了十九年了,还要躲吗?”

秦沐玲离夏大仙还有一段距离时,突然停了下来,冷声道:“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奇奇已经死了,无论你怎么忏悔懊恼,也改变不了事实!”

夏大仙背对着她:“秦小姐,你认错人了。”

秦沐玲眼眶一红,扑上来,瞪着他:“二哥,你别自欺欺人了,跟我回家吧。妈很想你。”

听到这话,夏大仙猛然抬起,那张憔悴沧桑的脸,出现了一道裂缝,明明想要笑着说我不认识你,最后,只变成了一句叹息。

“沐玲,回不去了。”他幽幽说了一句。

秦沐玲咬牙道:“难道你还在意白玫吗?那个抛夫弃子的女人,凭什么所有的痛苦,都得你一个承担,而她,却像没事人一样,活得比任何人都潇洒?”

“沐玲,不怪她。”夏大仙肩膀有些抽搐,迷茫道,“是我害死了奇奇,她恨我,所以才嫁给了大哥。

“哥,这是白玫的阴谋。那个孩子,本来就活不久了。”秦沐玲急急解释道。

“住口!”夏大仙的脸色狰狞可怖,喝止道,“是我害了奇奇。我对不住白玫。”他蹲下身体,抱住头,疯狂又无助。

夏林远远地看着,暗暗纳罕。

“二哥,回家吧。”秦沐玲伸手想拉夏大仙,可夏大仙闪开了。

他的眼睛带着一丝寒芒:“沐玲,你就当没见过我,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这里生活得挺好的。”他的目光望向不远处发呆的夏林。

秦沐玲也朝着夏林望去,语带惋惜道:“当初我还以为夏林就是你失去的孩子,她的眼睛很像你。可是……”她露出纠结的神色。

“她不是,我的孩子被我亲手埋葬了。”夏大仙几乎魔怔了,摊开手掌,望着右手断指的位置,心里一阵刺痛。

秦沐玲握住他的手,失声道:“二哥,你的手!你最引以为傲的弹奏钢琴的手,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