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站了一会儿见叶怡还没有起身的迹象,有些不耐烦了,出声催促。

“这……”

海棠看了看闭着眼睛躺着的叶怡,又看了看在那里站着一脸的不耐烦的管家,左右为难,也不知该不该唤醒夫人。

“怎么,我的话都不听了,莫不是想让老头子我亲自上前将夫人唤醒?”

这怎么行,海棠听了赶快唤了叶怡两声。若是让管家一个男子上前将夫人唤醒,那夫人的名节就保不住了。

“刘伯,你这是?”叶怡睁开朦胧的眼睛,看着真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听说刘伯想要上前亲自将我唤醒?”叶怡迷茫的看着海棠,“这多麻烦啊,就不劳烦刘伯了。”

海棠听着叶怡抓不住重点,急地眼泪都要出来了,这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啊夫人,您此时应该想的是刘伯话中对您的轻视之意。

“哪里哪里,这是小人该做的。”

“应该做的?只是不知刘伯身为一个男子,唤醒熟睡中的夫人怎么就成了分内之事了?莫不是刘伯对您的性别有什么误解。那我岂不是应该称呼您一声‘刘姨’?”

“扑哧……”

海棠着实忍不住笑了出来。

“夫人,请慎言。”刘伯板着脸看着叶怡,颇有用气势将她压下去的意思。

“慎言,不是刘伯您先提出的吗?若说慎言我看刘伯才要慎言吧。莫不是六比说的刘伯说的我这个正牌夫人就说不得?还是刘伯欺负我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就任由你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