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不重要,他们只要知道这是当今圣上的嫡长子,是叶将军唯一的徒弟,是赵皇后唯一的儿子,是赵太傅的外孙,可以为他们洗脱冤屈就可以了。
至于顾家家主,在他们眼中那是与赵家与叶将军毫不沾边的。顾家是百年商业家族,而叶家是武将世家,赵家老爷子更是天下学子之师,打死他们都不会将顾家与他们联系到一起。
顾云修简单的说了几句伤的情况,就开始谈论起了正事。
与他们谈论事情那可是上午所比不了的,一桩桩一件件吩咐下去,一个时辰就过去了。再将人三三两两的叫到一旁的隔间里面,吩咐各自需要做的事,这么一顿下来,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
若不是叶怡实在担心顾云修的伤势,强行让暗卫终止了这场商榷,估计就算再有两个时辰也不一定能谈的完。最后顾云修曹操测草草的又吩咐了几句,叮嘱了各人注意安全,必要时候保全自己放弃任务,才跟叶怡回了醉仙居。
“我一直以为自己就已经是个工作狂魔了,没下过都没想到你比我还要疯狂,不知道身上带着伤呢吗,也不想想能不能受得住。”
叶怡动作轻柔的拆开了绷带,绷带下面的情况让她眉头皱的更紧了。
伤口不深的地方已经结痂了,擦伤处,淤青处也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但是本应该快要结痂的较深处,却是因为这家伙一直不老实的动作,有了再次裂开的迹象。
叶怡生气的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嘶,我错了,夫人轻点。”
顾云修疼的连连求饶,希望叶怡手下留情,放过自己这个伤病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