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牧吐一口浊气，摇头道：“那城隍很奇怪。”

路阳眉头微皱，旋即瞧见周边的一切都在变成黑白色，他连忙带着萧牧离开。

重新出现在大街上，萧牧听到喧哗的人声，那种因秦诺自称城隍时而感到格外不满的心绪彻底被平复了。

“他出现的时机太过恰巧，我怀疑这恶鬼正如李凤莲所说与他有关系。”

说到此处，他想起秦诺杀鬼的画面，眉头皱了皱。

“他为什么要穿过恶鬼的心脏？鬼不是没有魂体吗？心脏怎么就成了鬼的弱点。”

李凤莲刚出现就听到这话，也反应了过来，随即却倒吸了一口冷气，差点又干呕。

萧牧怀疑地看着他问：“你知道什么？”

“人造恶鬼。”李凤莲眼色一片阴沉，“难怪那恶鬼身上血腥味浓郁，还会那么多手段，原来是人为制造出来的恶鬼。”

路阳眸光闪烁幽幽寒光：“这么说东来河四不像的冤魂都是人为制造的。”

李凤莲吓得双手抱住自己，恨不得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寻找一丝安全感，“我可是这世上唯一的一个鬼王，他们若知道我的身份一定会抓我的。”

“你没那么重要。”路阳瞧他那怂样，不满地皱起眉头，“你连人造恶鬼都打不过，他们哪里会把目光放在你身上。”

虽然这话有道理，但李凤莲真的觉得自己委屈。

他泪眼汪汪地看着路阳，声音哽咽道：“我好歹是个鬼王，他们眼光不至于那么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