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份你摸清了吗?”
顾弦站起来走到窗前,沉思良久,就在宁天童以为顾弦想通了的时候,他说:“我喜欢的是她的人,而不在乎她的什么身份。”
宁天童知道自己的这个兄弟自小就执拗,他是劝不动他的。
他直视着顾弦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他:“你真的喜欢她?”
“嗯,喜欢。”
宁天童扯着自己的头发,他真的是活见鬼了,自家的兄弟是认真的。
认真的,才可怕!
他摇晃着顾弦的肩膀:“你会暴露你的弱点,你家里的仇你还报吗?”
“如果,”他按着顾弦的肩膀:“我是说如果,她成为你的软肋,你会怎么办?放弃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仇恨吗?”
顾弦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没问题:“她比想象的更强。”
“什么意思?”
顾弦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他才安静下来。
“你发现问题了吗?”
顾弦问。
宁天童点头:“这个向华年的一切行为都像是北派的人。但是那个死去的人也同样是属于北派的,你是怀疑,这两人是同一个人?”
顾弦点头。
宁天童有些不敢相信,但是,除此之外却没有其他的解释了:“那场车祸是不可能有人生还的。怎么可能在那个地方,经历了那种事情,仅仅是三个月,就痊愈?是魔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