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新烟停下脚步,又走回来,她弯下腰凑近赵朗的耳边:“你到底是为什么觉得我很有耐心?”

蓝新烟轻声说,“你的那个继子阿强,他的媳妇怀了四五个月了吧。”她做出恍然的样子,“难怪你这么一次次地来纠缠我。”

“你的父爱果然很‘伟大’啊。”

“你”赵朗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周围的人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仍在旁边指指点点。

“不过呢,我要是你,就不会被女人哄几句就来找我要钱,”蓝新烟说,“你该去看看你继子的账目,你继子不是自己在与人家合伙干工程吗?”她吐出一个建筑公司的名字。

赵朗的脖子缩起,她、她怎么知道?

阿强确实在与人合伙干工程,不过秀芝说过,阿强的钱是被压住没有发下来。所以秀芝让他凑钱先给阿强做彩礼,免得没了孙子。

蓝新烟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被瞒在鼓里。

“你以为你找我要钱,是要用去给你的继子当彩礼结婚?”蓝新烟说道:“你不如去看看他的账户,是不是真的没钱,那家公司他是不是还是小股东之一。”

她站起身来:“免得最后你成了那个被抛下的人。”

蓝新烟的话语在赵朗的脸上刮起了惊涛骇浪,她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站在原地的人群中有个人突然出声:“我怎么看她有点眼熟?”

“戴着围巾帽子你都能认出来?”另一个学生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