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白先生,是个英雄。”齐晓阳拍拍陆律令的肩膀,“天晟的英雄。”
“那主人也不肯来见你。”陆律令的声音已经泄了气。
齐晓阳轻轻叹口气望着窗外:“他是一匹战马,边疆才是他驰骋的地方。”说罢齐晓阳回过头,“他同你说什么了?”
陆律令顺着齐晓阳的视线望着屋外轻声回道:“他看着太阳,说,值得。”
齐晓阳低低笑了起来,将玉簪从怀中小心翼翼掏出来,满眼尽是温柔:“值得啊”
夜风刮过窗棂,将齐晓阳的思绪扯了回来。他用内力将蛊珠拍碎成粉,眼神一凛:“该是将军的时候了。”
第二日一早,齐晓阳便穿好官府踏入宫中。
群臣皆在朝中,只见齐晓阳最后一个前来,大步迈进大殿跪在殿中朗声道:“臣齐晓阳请告陛下太师张故沫十恶之罪!”
此话一出,满朝哗然。
“齐晓阳!我几时得罪了你要如此诬告与我!”张故沫指着齐晓阳怒骂道。
齐晓阳不理他只是望着周启昇,不说一字。
周启昇没动,只是食指轻敲椅子三下,齐晓阳便继续道:“其一!臣告九年前张故沫诛杀林良将军之子林青,只是将军夫人舍命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