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南木香泪汪汪的说,“嫂子手背被刀划伤,流了好多血。”的时候。

做笔录的警察同志还没说啥,黑熊先嚎叫上了。

他用一种比南木香还夸张的表情,嘴唇带着受到惊吓后独有的苍白,“还、还愣着干啥?!!赶紧去医院啊!!”

老大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一定要照顾好嫂子。

掉一根头发,就扣他们一个月的补贴。

看了眼对方还在滴答血珠子的手,黑熊接近两米的身躯抖的如同风中落叶,也顾不得被他抓起来的两个人,推着花娇娇就往外走,

“嫂子,啥也别说了,俺送你去医院……”

花娇娇:“( ̄△ ̄;)···”

黑熊,我终究是错付了。

南木香紧随其后,“警察同志,剩下的就麻烦你们了。我们先去医院等你们。”

直到人都走的不见影儿了,局长才睡眼朦胧的赶过来,“不是说有人被刺|杀吗?报案的人呢?”

警员将刚做好的记录呈给自家局长,“受害者是二雅学院一名叫花娇娇的大一新生。我刚跟医院联系过,对面说情况不够乐观,身上一共中了五六刀,刀刀致命。失血过多,加上多处器官受损,命怕是保不住了……太可怜了。”

‘啪嗒’。

局长手中的钢笔从手中滑落到地上,他先是盯着记录中‘花娇娇’三个字喘了几口粗气。

然后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一般,‘咔咔咔’的转动脖子,失声问道:“谁……你刚才说谁快不行了?”

是不是他起床的姿势不对?

为什么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名字?!

警员不明所以,“花娇娇。”

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