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听言，傅莺将卷子收好，然后看向陆元白，“你学习这么好，为什么要和小混混混在一起？”

陆元白脸上的笑容一僵，没想到傅莺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下意识的搓了搓手，傅莺精准的看到了这个小动作。

上一世，陆元白只要一紧张就会做这个动作。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上一次的事情吗？”

陆元白面容冷淡下来，转头眺望远方，不将视线放在傅莺身上。

傅莺转身，与他并肩看着远方。

“不是，是别人说的。”

傅莺陈恳的回答道。

陆元白没想到傅莺这么老实，“我还以为，你会说是上一次的事情。”

“既然他们那么说，那你相信吗？”

傅莺没有回答。

而是轻声开口道，“他们说，你要不是成绩好，早就被学校开除了，而且还在外面杀过人，还…”

傅莺没说一个字，陆元白手上搓的越发的厉害，到最后，陆元白手上甚至带上了几分颤抖。

待傅莺说完以后，陆元白有些找不到自己的声音，“那你，信吗？”

时间过去良久，耳边只能听到风吹过的声音。

陆元白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人牢牢的掐住，无法呼吸，周遭的一切声音无限放大，他却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话。

如同溺水的人，等着人伸出援手。

下一瞬，陆元白颤抖着的手忽然被人握住，小小的，软软的手，挤进他的拳头之间。

“我不信，我只听你说，不从别人嘴里听。”

话落的瞬间，陆元白仿佛被人打捞上来了一般，整个人都得到了呼吸。

他沙哑着嗓子，“你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