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挑眉,嘲弄地笑了:“那又如何?”

“那那你为何不去?”

“与你何干?”

洛温韦被噎住:“这可是巨大的机缘啊。”

“谁爱去谁去,你若再拦我”洛长安点到为止,厉声说道。

洛温韦小心翼翼:“别别,为父就是听说那长老给了你一个玉牌”

想要?

洛长安笑了。

她静静地看着洛温韦,等候下文。

洛温韦惶恐不安,但想到事关洛府的荣誉,便硬着头皮说道:“女儿,你也是洛家的一员,这玉牌若是你不稀罕,不如给其他兄弟姐妹,你们都是洛家的血脉”

“哦?”洛长安戏谑地看着洛温韦,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眉头挑起,冷声问道:“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洛温韦虽然生气,但面上不显,他带着讨好的笑:“这么多年,是洛府对不住你,但——”

“你不必再说了。”洛长安干净利落地打断了洛温韦的话。

若不是她现在天灵珠还未拿回来,暂且还需要休息之地,又怎么可能继续待在洛家?

这地方,她嫌脏。

洛温韦不死心,张了张口继续扒拉。

洛长安叹了口气,她分明已经警告过他了。

看来自己还是太慈善了,所以才会被这种狗东西追着纠缠。

洛长安忽地止住脚步,静静地盯着洛温韦。

洛温韦见洛长安不走了,十分高兴,他谄媚地笑着,继续说着玉牌的事。

洛长安上下打量着洛温韦。

长得这么丑,不如阉了算了。

一秒后。

“啊——”

惨烈的叫喊之声从洛府传出,在半空中回旋,久久不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