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乾一听这话,眉头拧紧,他看着这个孩子,涌过一丝心疼。

他的孩子太多了,并不是每一个都能入得了他眼。

但是,如今他给了他宠爱,不是吗?

顿时楚昊乾对楚星阑产生了几分不满,厉声道:“朕给你恩宠,不可恃宠而骄。”

楚星阑笑了,定眼看着楚昊乾,镇重地说:“儿臣,谨遵。”

楚昊乾这才笑了,搂过楚星阑瘦弱的肩,说道:“你怎么这般孱弱,平日里下人克扣你用度了?”

楚星阑摇了摇头,说道:“父皇或许是忘了,我五岁那年,发高烧。”

“喜嬷嬷在殿外跪了一宿,也没有人恩准请太医。”

“自那日之后,儿臣落下了病根,每日都得喝药。”

楚星阑的语气很平淡,却在楚昊乾心中掀起了巨大波澜。

竟然,是因为如此落下的吗?

他的眼睛眯起来,再看这个孩子的时候,又多了几分心疼,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之后呢,可看过太医了?太医如何说?”

楚星阑笑了,一双眼睛宛如亮晶晶的星子:“儿臣没有见过太医,是秦大人,救的我。”

他的神情变得迷离了起来,他是被其他宫的妃子不喜,下了毒,导致的高烧。

那一烧便是数日。

毒至今也没有清理干净,他时不时还是得忍受病痛留下的病根。

恍惚间似乎看见了那时的自己。

不过五岁的自己,迷茫地坐在台阶上,无人取暖。

只能用一双小手轻轻地环住自己,给予自己些许的温暖,忍受着浑身剧痛,抑制住即将落下的眼泪。

药,好苦。

可是,哪有生活苦呢?

“至今未见过?”楚昊乾抬高了音量,击碎楚星阑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