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口气。
陡然抬头,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楚昊乾。
“父皇,多谢你说这些。”
可惜,太晚了。
五年了,他永远在病痛中度过,晚上彻夜难眠,辗转反侧。
每天,都要喝那苦涩不堪的药。
那药渗进他的身子,游离在细枝末节的每一处。
他都快失去味觉了,嘴里永远萦绕着淡淡的苦味。
如果一句轻飘飘的“让你做储君”就能抹除这一切。
那谁来替他弥补这五年?
夜夜笙箫的楚昊乾吗?
他痛苦得满地打滚时,楚昊乾在干嘛?在哪个妃子的床上寻欢作乐吗?
他什么时候有想起过,自己还有一个孩子呢?
楚星阑眸底凌然,一片冷漠。
后半句话缓缓吐出:“儿臣觉得好温暖。”
楚昊乾笑了,摸了摸楚星阑的头,说道:“傻孩子,我是你的父皇啊。”
楚星阑也笑了,轻轻地点了点头:“今后我,不怕了。”
说罢,他缓缓地将手缓缓地伸了出来,在楚昊乾的瞩目下,慢慢地张开。
手中的丹药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