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当时只是随便说说想把他吓走,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坚持下来。”
刘千文烦躁地揪着手指。
钟鸣琴惊道:“那你还答应下午去操场看他跑步?!”
刘千文无奈地说:“他都这么努力了,我不敢说实话让他失望。”
“万一他真的能在三分钟内跑完八百米,那你怎么办呀?!”
钟鸣琴一想到那个场景,不禁替刘千文着急。
刘千文捶了一下墙,说:“‘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下午看过他跑步再说吧!”
可是话倒是说得干脆,刘千文中午放学的时候还是止不住忧愁,苦恼地说:“高奎叔叔的货运公司越做越大,我今年只在高鑫的生日会上见过他。珍姨倒是经常找我妈妈去逛街,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和珍姨说呀。诶呀!我当初就不该吹牛和陆春豪打赌!”
周嘉朗看她把车头晃来晃去,说:“你好好骑车,你和他说实话吧。反正今年体育成绩要纳入中考,你就当阴差阳错地让人提前锻炼了,也是一件好事。”
“可是我看他的样子真的很想学拳。”
刘千文思前想后,突然伸手拍了一下周嘉朗的肩膀,激动地说:“我想到了!有一个人可以教他!嘿嘿,看我这脑袋还没绝顶就这么聪明!”
周嘉朗被她拍这么一下,吓到车头晃了一下,气道:“你再不好好骑车,没收交通工具!”
“收吧!收吧!你快把我这大龙马收走!我立刻让我爸买新车。”
刘千文满不在乎地说:“没想到这大龙马这么结实,都第三年了还没一点坏的迹象。虽说它陪我走过了不少风雨,但我真的不想高中还是骑它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