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弟,你来的时间有点不凑巧。每年农历五、六月份是扇贝长得最肥的时候,我们都会在台风来之前大量解绳起笼。我差不多有万亩贝田,在好天气的前提下,单是打捞扇贝都要花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另一个起笼的时间就是春节前,那时的量没有这么大,就做全贝干。”
杨爱根抓起一把正在晾晒的瑶柱,说:“这些五、六月的瑶柱就是要扇贝的那一块闭壳肌,我每年早早就把村里的熟手请到这来剖扇贝,人人都能只用一刀把扇贝的膏和裙边去掉,保留完整的闭壳肌。今年雨水多,扇贝长得好。你看,粒粒颜色金黄,饱满肥厚。”
刘千文也走到晒网前打量,朝周嘉朗说:“我在这里真的没找到半粒的瑶柱!每一粒看上去都是饱满金灿灿的。”
刘广进把瑶柱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抬起头看着把晒场都铺满的瑶柱,说:“杨大哥,我看着这些瑶柱还挺干身的,闻着也比较香。”
“哈哈哈,老弟,这就要说到我的创新方法了。单纯靠太阳晒是出不了香气的,我把瑶柱晒到五成干,接着放到烘房用煤猛火烘到八成干,把香气都逼出来。是不是摸上去也没有黏腻的手感?”杨爱根自信地看着刘广进。
刘广进说:“挺不错的,杨大哥,我能去贝田看看吗?”
杨爱根爽快地说:“行呀!正好退潮,带你去看看。这批是不久前才下的贝苗,有些人连贝苗都偷,我每天晚上要去巡几遍。”
刘千文趁机说:“爸爸,你和伯伯去看。我们留在海边捡贝壳,行不行?”
杨爱根笑说:“你要捡贝壳,我给你喊个人带你去找。杨力富!快出来!”
左边的一间屋有个鸡窝头探出来,说:“爸,我在打包呢。这么快又要开船去巡田?”
“你去喊人带这几个细佬妹1去捡贝壳,等会过来开船出海。”杨爱根带头往海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