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笑得没心没肺的,一点也没有为父讨公道的意思。
刘千文笑着笑着就撇嘴,苦着脸说:“我有什么资格笑翘着二郎腿喝茶的老板。听说这个寒假只有一个星期,你说我一天是不是要跑好几场亲戚才能尽快把红包收完?”
周嘉朗觉得还是要告诉她事实:“根据各位课代表打探回来的消息,你可能连那七天都要在试卷里度过。”
“哎呀!我要泄愤!你不要动,给我打几拳!”刘千文追着人喊:“就几拳!”
“你们两个多大了!还在街上乱跑!”
刘老太见喊不回人,索性也不管了,就着夕阳慢慢踱步回家。
刘千文打着哈欠经过小区边上的小卖部,被拴在门口的卷毛狗立刻拽着绳子站直身体,不停朝他们挥动前腿。
心酸地说:“你看呐,连狗都还在怀念过年的时光,在向人讨红包呢!我们却过了一个多月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日子。”
周嘉朗哭笑不得地把人拉走,说:“公交车要来了,再不走你就要吹着冷风骑车上学。”
“你这样很没礼貌!”
刘千文挣脱开他的手,双手抱拳对着狗念念有词:“你不要再朝我拱手了,我没有红包给你。要不我给大哥回个礼吧,你不要嫌弃,我这是礼轻情意重。”
周嘉朗:“”
“好了,快走吧!”
两人回到学校又是紧锣密鼓的题海战术加评讲试卷环节。
“刘千文!走!去小卖部!”方潼在自己座位扭头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