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雌侍闻言立马上前拉着雌虫崽的胳膊往里拖,用力之大都让雌虫崽的胳膊断了, 疼得他面色发白。

“住手!”温泽尔气得大骂, 快步冲到雌虫崽面前, 抬手一把抓住雌侍的手腕:“你故意的吗!”

温泽尔发怒, 雌侍连忙松手跪下,同时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班森。

温泽尔顺着视线扭头,语气不好地问:“夏芝雌君呢?”

班森似被温泽尔的语气惹恼,生气回答:“我的雌君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此时,疼得满头大汗的雌虫崽不管头上和胳膊上的伤口,跌跌撞撞地膝行到温泽尔的面前,俯下身子, 额头贴地哽噎着说:“雌父被关切了骨翅关在惩罚室里,明天就要送给巴利家做雌奴了,求求您救救雌父吧!”

温泽尔一听,猛地一惊,切骨翅, 成雌奴,巴利家……

真是一件比一件过分!

转过身沉着脸盯着班森,“夏芝是雌君, 你不能把他送给别虫。”

班森被温泽尔的视线吓到, 雄虫等级的压制不因为他是温泽尔的雄父而减少半分, 嘴硬道:“他已经不是了。”

“凭什么, 雌君是你说废就废的?你就不怕夏家找你麻烦?!”温泽尔眼睛微眯, 杀气涌现。

班森额头渐渐冒出冷汗, 但想到皇宫里的四皇子格雷特的许诺,好像找回了勇气,梗着脖子回视:“夏芝违背雄主,背地里偷放雌奴和雄子,已经触犯了帝国法律,凭这个罪名,我就算玩死夏芝,他们夏家也一句话不敢说!”